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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说:为爱一生  作者:琉璃  更新时间:2021-12-12 06:21:37 

  门内的男人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到,他紧紧地蹙起了眉头,抱着枕头翻了一个身,顺手抄起另一个瓷枕向门口扔去。

  这是,那男人已经完全清醒,他打了个哈欠,挥挥手示意他下去。那侍从低头退下。

为爱一生

  那男人斜睨了一眼在身边站的笔直的男人,懒洋洋地开口问道:“大清早的,叫醒我到底有什么急事。”

  那个叫做百银的男人对他翻了个白眼,说:“这还叫做大清早啊,太阳都能晒到你的屁股上去了。”看起来,他们关系还不错的,明明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偏偏这下属能和上司这般说话。

  那男人怒斥:“有话快说,说完快滚。”

  百银摸摸鼻子,说:“今天漠沙河里有条鲤鱼化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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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垂下眼来,长长的墨发遮住了他,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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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百银又说:“我们也收到了他的消息,今天早上刚刚知道的,他就在迷踪谷,不过具体在哪里还没有查清楚。”

  那男人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又恢复了自己当初那个慵懒的神色,说:“既然在我的地盘里,那我怎么能不好好地招待他一下呢。”复又对百银说道:“尽快查出他的消息。”

  那厢,白絮和祝宁连同那尾鲤鱼已经回到了住宅处。

  鲤鱼受伤很重,刚刚变为人身没多久就变回了原形,祝宁说她需要休养一段日子,体内的力量才会回来,所以,白絮找了个水缸住满了水,将她养在水缸里。鲤鱼一接触到水就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不顾没多久,她又焉了下去,萎靡不振的在水缸里慢悠悠地游着,后来又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开始休息。

  躲起来,一个人昏昏沉沉的过了好几个月才恢复过来。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没有出现丝毫波澜。

  白絮这几日一直忙着祝宁的事情,经常忘记帮水缸里的鲤鱼换水,因此,很多时候,换水这种事情都是祝宁来做的,当然,祝宁自然不会傻到自己去漠沙河挑水给鲤鱼换水,在他的思想里,这种事情也只有白絮做得出来了。再说,他就是想这样做,现实条件也不允许啊,谁让他是看不见的人。虽然,他是修习火系法术的,但是,一些基本的法术他也是会的。换水的时候,他只是施了一个小小的术就将水换了。

  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那夜的事情的缘故,白絮沉寂几天之后又满血复活,开始对他颐指气使起来。其实,也不能说是颐指气使,只是开始支使他去做这个做那个了。可是,他也不拒绝,她说什么,他做什么。时间久了,有些事情都不用她提起,他就已经做好了。他这样的态度,往往搞得她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仿佛支使他这个眼睛看不见的人做事情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每次看到他做完事情后笑盈盈的脸,她就不好意思再让他多做其他的事情了。

  对于她现在的心理,他如何能够不知晓呢。他也奇怪,怎么才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他就对她这么了解,是不是她太过于单纯,太过于容易让人摸透。他将她的心理摸得很是透彻,他知道她只是在发泄对那夜事情的不满,尤其是对他之后不冷不热的态度的不满,因此,他也就随她去了,反正帮她做一些事情又不会掉一点肉,做了也就做了。

  不过,认错的态度是要好的,他每次做完事情像她交差的时候都是笑盈盈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可是没想到,她的心这么软,他朝她笑,她就已经不好意思再让他做其他的事情了。他觉得,她这个人什么都好,除了人笨了点,心太软了点。

  鲤鱼这几日倒是恢复的不错。白絮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水里游的畅快,就是。

  那厢,喻谨这几日都是比较焦躁的,他自己是没有觉得,但是他身边侍候的侍从们倒是很感觉的到。他们这几日过得战战兢兢,生怕惹了那个大魔王就要被罚去什么偏僻的地方做苦力,俗称发配边疆。每每喻谨罚了某人或者将某某人搭配到偏远的地方去做苦力,他的贴身内侍便会在心里一阵唏嘘感叹嘉忧愁,唏嘘的是他家主上最近越发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翻脸比左使大人翻书还要快。感叹的是那祝宁和苏羽害人不浅,他家主上到如今提起他们还是这个模样,不过他这是为了苏羽呢还是为了祝宁。

  他家主上单恋那个叫苏羽的女人,那个叫做苏羽的女人单恋那个叫做祝宁的男人不过故事的开头很狗血,他家主上被人暗算受了伤,躲在草丛里晕厥了过去,而那苏羽正好经过便顺手救了他家主上一命,于是就成了一出英雄救美的狗血故事,哦,不,是美女就英雄的狗血情节。

  可以说,他的日子过的很是悠闲,就连这些日子以来他所担心的一些事情他也抛诸脑后了,除了身体的不适,他还以为自己在这里是在度假而不是养伤。

  相比祝宁的悠闲度日,飞蛾这几日过的可不是一个凄凄惨惨戚戚能够形容得了的。

  当日,飞蛾摔下山坡后,一直昏迷了好几日才醒过来。她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动动身体,“嘶~~”疼的很,浑身都是伤口,有的十分细小,也有很大的伤口,血液都浸湿可衣物,衣服也被钩破,白色的长衫现在却染着各种泥土和鲜血的颜色,还有一些压坏的草药的汁液的颜色,可谓“五彩缤纷”,赶得上迷踪谷内那几只花蝴蝶的衣服了。飞蛾自嘲的笑了笑,这个样子,真可谓是衣衫褴褛,要是被迷踪谷里面那几只花蝴蝶看见了,她们怕是又要大肆嘲笑她一番了,飞蛾不禁想,难道自己真的有娱乐他人的天赋吗。

  漠沙山说高也不高,说矮也不矮,山上遍布草药。祝宁所需的药材大部分都长在山腰以下的地方,飞蛾采集那些药材的时候并没有费很大的劲,只是最后一味药材,也是最重要的那味药材,就是我们俗称的药引,却是长在漠沙山之巅的。

  珠仙草其实并不是很常见,飞蛾家中本来就藏了几株,后来飞蛾就全部拿出来给祝宁用了。飞蛾从前去采药的时候有时会为了采集珠仙草爬上漠沙山之巅。漠沙山之巅其实并不难爬,相对于山腰以下这段路来说,山腰以上的那段路其实很好走,因为那里坡势较缓,而且也没有山腰以下那段路的灌木杂草丛生,因此,就地势来看,山腰以上的那段路可以说很好走,比刚才飞蛾走得那段路要好走多了。但是,山腰以上的部分分布着很多凶猛的野兽,有些野兽甚至是已经修炼成精的,还有一些是有了灵性还未化形的,他们都有各自的地盘,平常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烦人,说山腰以上那段路难走,说的就是这个,你在那边采药,不能伤及任何一方的利益,因此,飞蛾是很少走这段路的。不过,谁知道她采的这株药材只要悄悄地进去,悄悄的采了药,再悄悄地溜出来不要被人发现就好了。反正,各位大佬们也不会在意少了这么点东西的,谁会为了几株草而大打出手呢,这也太仅仅计较了一点。

  飞蛾像往常一样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几乎是要摒住呼吸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她可不敢惹上这些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们,凭她这么点微末的法力,一个都打不过,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这是一只猛虎,四肢健壮有力,身躯极富有攻击性。飞蛾再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和自己满身的伤,此战,能赢吗,这还很难说。不过,不论能不能赢,飞蛾只是想要溜掉,能不应战绝不应战。

  飞蛾看着那猛虎,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等待时机撒开脚丫子赶紧跑。那猛虎看着飞蛾,目光冰冷,像是要把飞蛾拆吃入腹的样子,但是身体上却一直没有见他有什么攻击性的举动。一时间,飞蛾也很是疑惑,它这个样子,到底是做什么呢。不过,飞蛾想来贯彻着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也动的战略方针,那猛虎既然只是盯着她看并未做出其他的举动,那她也静静地站着,与它对视,看谁先动。

  可是,那猛虎却没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咧着嘴露出森森然的白牙,看见她惊恐至极的表情后满意的甩甩尾巴走了。

  飞蛾瘫坐在地上,目送那捉弄人的猛虎渐行渐远,心中仍有余悸。她拍拍自己的胸口为自己顺了顺气,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背上装了很多珠仙草的药篓,一瘸一拐地走着,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武尊,武尊强者这么多武尊强者斗圣冥殿观望着天空之中漂浮的众位强者那磅礴的劲气,感觉到整颗心都僵硬住了。在宏云大陆之上,武尊的强者是少之又少,现在却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武尊强者,而且看情况还是来者不善。

  哈哈,剑仙,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死了我也未必能死。天煞鬼扬声大笑道。

  在神冥殿巅峰时期的时候,天煞鬼跟剑仙就发生过一次大战,而那一次大战是以剑仙完败,剑仙一生多次跟别人相战,除了对上天煞鬼那一次,一生之中从来就没有落败过,所以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提起这件事情。

  天煞鬼看到剑仙的来势,知道这些年来,因为自己在宏云大陆而剑仙在战帝大陆,实力远不能是当年能比的,不敢小视,也连忙运行起劲气逼上。

  砰

  两个人又是一次碰击,一股狂暴的能力席卷而出,天煞鬼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不可能取胜,身子迅速的往后拉了几步。全身的劲气往自己的手中的巨刀涌去。

  啊

  可就在两方人的心刚刚落下来之时,噗咚一声,两个人突然都跪倒了下来,噗嗤一口鲜血,分别从他们的嘴中喷出。

  三人现在看到天煞鬼拦在了自己面前,内心之中倒是一惧,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剑仙看到三人这个模样,顿时大怒道道:“一群废物,怕什么,统统给我上,灭了整个斗圣冥殿。”

  天角圣殿的强者听到剑仙的话,身上的劲气顿时猛然升起,而斗圣冥殿的众位鬼王也迅速的涌起了劲气,迎接而上。

  祝宁点点头,表示他已经知晓。其实她一进院子他就已经知道她回来了,不过,他一直是等到听到她推开药房的门的声音才过来这里“见”她的。本来是想问问她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可是一进到这个房间他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还以为他是过来问他自己的病情如何如何,要求她给他把把脉来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回答他说:“没什么,采药的时候划伤了而已,只划了几道小口子,流了点血,现在已经止住了,没事。”

  他点点头,一副将信将疑、半信半疑的样子,明显对她说的话并不是完全都相信,但是也没有再追问她什么。

  飞蛾进到他的房间的时候他正端端正正、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听见她的脚步声,头一转,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还是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所在的地点。飞蛾看着他,她感觉他也在望着他,她恍惚中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可是,他根本看不见,怎么会有视线呢。她自嘲的笑了笑,暗叹自己这几日来就没有正常的时候。

  “我先去准备一下。”飞蛾说完就顺手拿起刚才随手放在地下的药箱子,除了房间。

  飞蛾不打算给他换一个方子,接下来的日子,她打算用药和施针同时进行,总会有点成效的,她对自己说。

  这些穴位都是一些普通的对眼睛有益处的穴位,飞蛾只是抱着一种试试看的心态来施针的,并没有觉得施针就一定能够治好他的病。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反正她实在是没辙了,施了针也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坏处的,俗话说,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嘛。不过,这种话她可是不敢和她的病人说出来的,怎么能对病人说出这样的话呢,会吓坏他们的。

  飞蛾笑,她还以为他不愿意试呢。那么,他现在抓着她的手算是怎么一回事,她说:“你先放开我,针扎久了不好,我要帮你拔下来。”她说完,他的手也放下了,只听见他说:“对不起。”

  飞蛾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了他的房间。没走出起步,就闻到他的房间里传出一股烧焦的味道,紧闭的房门门缝里冒出白白的烟气。搞什么啊,放火烧房子啊。飞蛾连忙转身推门进去,之间,整个房间弥漫了白色的烟雾,飞蛾被熏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可是,那祝宁呢,人呢。飞蛾忍住想要跑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念头,跑到祝宁的床边,果然,这个人躺在床上,可奇怪的是,她一走到他的身边,呼吸都顺畅了许多,眼前也慢慢能看清楚了。之间,祝宁双目紧闭,神色安详,似乎好梦正酣的样子,他周身一米范围内,全然没有烟雾缭绕的景象,好像那些烟雾故意避着他似的。

  “我的法力没剩下几成,那火我马上就弄灭了,还没来得及驱散浓雾,你就进来了。”说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本身便是学习的便是火系的法术,只因从小我就对火系的法术比较有天赋,拜师后,师傅就找了一位火系法术的集大成者来专门教导我的火系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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